第(2/3)页 玄骊霎时停下奔跑,高扬起前蹄,不安地嘶叫着。 骑在玄骊脖子上的小白貂松开玄骊的鬃毛,一跃而下,撒腿跑向摔在地上的主人。 它叫得撕心裂肺:吱吱…… 一边叫,一边用尾巴不停地扫向萧重渊的面庞。 可萧重渊却依旧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 护卫早已被甩开很远的距离,彼时四下空无一人。 一貂一马都慌张到了极致,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 而这时,那一块覆眼的白绸,也渐渐被染得殷红。 原来萧重渊感染疫病后身体本就虚弱,片刻不停息地处理事务更是让他的情况百上加斤,而凛冬赶路则令他的精力灯枯油尽。 长久的消耗,即便是他也无法避免身体透支,更何况他只是肉体凡胎。 所以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,以至于旧疾复发,这才从马上摔下来,失去了意识。 天空中不知何时又飘下雪花,一片片搓绵扯絮般纷纷扬扬,很快就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。 而小白貂的叫喊依然持续不断。 它一边抓着萧重渊的领子,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。 渐晚的天色,隐约传来的狼嚎,昭示着这里绝对不安全。 “吱吱!” 小白貂急坏了,护卫被甩得那么远,再怎么说也要一两日才能赶来。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何谈找人支援? 要是主子醒不过来,早晚要被雪埋没,最后冻僵在这荒无人烟的角落。 可任凭它怎么叫唤,地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只有那一块覆眼的白绸被染得越来越红,而落在主人身体上的雪花,也很快就铺满衣裳。 “吱吱!” 小白貂又唤了几声,地上还是毫无动静。 这时,随着暴风雪飘来的,是周遭蠢蠢欲动的危险气息。 警觉的小貂儿已经察觉到有野兽靠近,而黑马也在不安地尥着蹄子。 一时之间,暴风雪割过山林带来的响声,仿佛歇止了。 渐暗的天色下,十数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,好像下一刻就会冲出来将他们拆骨入腹。 “嘎吱。” 第(2/3)页